谁家小猪猪在叫

咳,我的儿童车
怎么改都没用
被loft屏蔽了四次
只能这样了,因为我不会转网址...
就当作是loft表扬我的车技了(...

花吐症(狛日,一发完)

深夜产物。
狗屁不通的文体。
大概是双箭头但两人都以为自己是单箭头的故事。
意识模糊。
ooc。
1
大朵小朵的花从咽喉涌出嘴巴的滋味并不好受。
日向趴在马桶边吐干净最后一瓣,那种痛彻心扉的思念好像就能抽离身体一点。
花朵的颜色越发浓郁,日向知道是自己的心血在滋养它们。
说不出口也不被接受的爱慕之心,最后只能落得化肥的下场。
2
“狛枝同学在找谁?”
狛枝没有回答,那个平时会出现在七海身边的人好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其实也就几天不见,却感觉过了几个月几年几个世纪。
3
身体越来越差了。
学校那边能请到的病假也到了期限。
日向颓废的躺在床上,手边是搜索出来的网页。
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病症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被喜欢的人认可亲吻才能痊愈什么的。
简直就是被提前判了死刑。
4
还是没能沉的住气问了预备学科的事。
果然预备学科就是预备学科,明明体型看起来比自己强壮的多却是易病体质。
狛枝走在回家路上,走着走着却发现自己走到了预备学科楼下。
空着手上去会不会不太礼貌?
5
居然会有人想到来探病,日向打开门发现是狛枝就更惊讶了。
“我是替七海同学来探望你的。”
原来是这样。
日向去厨房倒茶,又端了一盘和果子到桌上。
都是狛枝喜欢的精致鲜艳款。
6
找了蹩脚的理由见预备学科。
他的脸色真的很差,是生了什么病?
而且,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想要咳嗽的举动。
狛枝趁着日向去厨房在房子里溜达了一圈。
并没有什么药瓶子之类的东西。
7
狛枝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日向又感觉到嗓子一阵痒意赶紧喝下一大口茶水。
他是不是想走了?
平时就很讨厌和自己接触,探病什么的也是迫不得已才过来的吧。
想到这里,喉间的花朵纷纷争先恐后的溢出。
糟了...
8
预备学科在吐花?
这个场景太过惊悚,狛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那些鲜艳的花朵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睛。
狛枝捡起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偷偷放进口袋。
9
被狛枝发现了。
好在他没有多问。
日向呆坐在浴室,脚边是肆意飞舞的花瓣。
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培育了更多的花朵。
开心一点,日向创,不要总想着狛枝凪斗。
越想着他只会死得越快。
10
问了罪木吐花的病一无所获,却被索尼娅告知是一种很浪漫也很残忍的病症。
狛枝拿着玫瑰,这艳丽的红色从预备学科绝望的爱情中诞生。
是谁能被他这样深入骨髓的爱在心底?
狛枝嫉妒的扭曲着将花朵撕成碎片。
11
西园寺抱着小泉的手臂撒娇,说看见狛枝站在天台发神经。
狛枝发神经也不是一次两次,左右田等人都不以为然。
可他跪在地上拾花瓣吃,咦,好恶心。
12
迫不得已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学了。
日向行走在预备学科的人流中,与本科生们擦肩而过。
狛枝如同往常一样,走在队伍的靠后侧。
别再看他了。
13
狛枝默不作声的瞥了日向一眼。
那张苍白无神的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是在害怕吐花?
指尖嵌入掌心留下暗红色的印子狛枝浑然不觉,直到视野里失去了日向的身影才意识到手心被自己掐的鲜血淋漓。
14
强忍了一天只在下午吐了一次花。
比日向自己预想的要好得多。
想到都没有和七海说起这件事,日向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去。
姑且还是去一下吧。
15
日向今天放学来喷泉找我,我能看的出来他的状态不好。
如果自己能像游戏里那样给日向一个血包或者治愈术就好了。
狛枝今天话很少,难得他不欺负日向,也不知道他以前故意气日向是图什么。
16
谁是你的白花。
这句话我还是问出口了,因为太想知道。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七海则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两。
这与你无关。
得到了预备学科生硬地回答。
17
狛枝问我那句话,是代表他知道了这个病。
会被狠狠嘲笑讽刺的吧。
知道又能怎么样,最不可能接受我的就是你了。
日向挥别七海,不理会一旁的狛枝独自离开。
夜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门铃突然响了。
透过猫眼,日向看见一脸冷漠的狛枝站在门口看着猫眼,像是在和他对视。
18
日向君的喘息和呻吟,真是太美好了。
【明明心里有深爱的人了,被这样的我玩弄也会有感觉的话可见你对那个人的感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
【还是说预备学科你本来就是这么放纵的人,所以被人看不上眼呢?】
啊啊、又被我说哭了,抽泣的时候还会吐出深红的花瓣。能让人欲罢不能的迷恋上呢,日向君。
爱着别人也没关系,变成我的东西死去吧。
19
狛枝疯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被扑倒在地,虚弱的身体没法反抗就被绳索束缚丢在床上。
徒劳的挣扎却被抱的更紧。
牙齿咬过的地方泛着情色的疼痛,狛枝此刻就是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用最基本的方式逼他屈服。
好痛、下体被蛮横的打开侵入。
狛枝到底怎么了?
20
看着日向忍耐疼痛的样子狛枝不敢再乱动了。
即使用了润滑剂,日向的反应实着勉强。
安抚一下吧。
狛枝这样想着,吻上日向发抖的嘴唇。
21
唇舌纠缠间,日向的喉咙突然一阵疼痛。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疼痛逼着他快要窒息。
【咳、咳咳】
一朵庞然大物被日向卡着喉咙吐在胸前。
那是圣洁到耀眼的白色。
22
拾起白色的大花,狛枝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摆动腰肢,狠狠戳进日向的最深处。
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他自暴自弃的想着得不到日向的心至少也要得到身体。
日向就会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死去。
23
脑子被搅成浆糊,日向除了扭动身体迎合狛枝的动作和发出自己都脸红的呻吟外什么都做不到。
狛枝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看见那朵花一点都不惊讶?
这些疑问都随着狛枝的动作抛在脑后。
如果这是梦境,就干脆死在梦里好了。
24
然而并不是梦。
日向醒来时身体的酸痛和下体泥泞的触感都在提醒他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后背贴着的热源日向不敢回头去看,他知道那是狛枝以一种拥抱的姿态把他抱在怀里。
25
别乱扭,预备学科,我还在你里面。
26
....我找花。
27
吃了,睡觉。

end

反转世界 序章·4(狛日&神日)

我爱七海!七海小天使有那那那那那么可爱!
一句宗逆出没,避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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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盾子和骸离开,超高校级的拳击手才接到董事会的警报。赶到现场时已经无力回天,身穿警卫服的尸体上除了钝器击打出的伤口更多的是抓伤咬伤,暗褐色的液体大面积的污染了墙壁,有些甚至喷溅到了天花板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事会和本科生的安保工作一向是各管各,暂且不提为什么要负责本科生安全的逆藏,就冲这种诡异的死亡方式,逆藏也要赶紧通知远在海外支部的宗方。
当然还有雪染。
想到这里,逆藏的心情复杂了一些。

“唔。”
早做准备修改监视器记录的盾子对着屏幕里因为三种药剂的混合作用而自相残杀的景象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骸安静的站立在盾子身后。
“臭死啦姐姐!你真的有好好洗澡吗!”
“诶?有吗?”
“洗干净了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诶??”
就这样,骸一脸茫然的被盾子塞进了浴室又被拉到了一处商业大楼里,身上还穿着盾子友情提供的洋装。
“啊,就算是经过我的调教还是对姐姐的形象很绝望呢。”
毕竟盾子身为超高校级的辣妹往哪儿站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咦,那不是江之岛同学和战刃同学。”
“苗木君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嗯。”

说话的是78期的超高校级的幸运和超高校级的偶像,苗木诚和舞园沙耶香。为了保持出来闲逛的目的舞园特地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而苗木挤在人流里完全就看不见了(笑)。
就在他们想要穿过熙攘人群向盾子那边进发时,一个软纸包装的纸袋从天而降砸在骸的头顶,几枚圆溜溜的小东西从散开的包裹滚落到地面。
苗木捡起落在脚边沾满了灰尘的软趴趴,是一颗草饼。
草饼?

日向创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和自己不对盘。
莫名其妙的滑倒在自己身上,不仅撞的自己小半个身子被挤出玻璃围栏,连手里刚买的草饼都变成高空坠物危害无辜群众。最坏的打算就是连人一起掉下去,希望二楼的高度摔不死人。
“抱歉啊,”狛枝并没有身为被帮助者应有的自觉,笑的很灿烂,“如果不是被预备学科抓着可能会掉下去呢。哎,居然要依靠一个预备学科,真是太不幸了。”
【左一个预备学科又一个预备学科真是够了啊!】
相比于日向的咬牙切齿,神座则表现的很不屑。
【区区幸运,无聊】
狛枝现在三分之一的身子悬在空中根本无法借力,宁可掉下去也不想碰预备学科的他被日向以一种微妙的姿势扯在怀里。
强拉自己过来逛街的七海千秋此时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蹲在一边好像在研究什么。
“神座同学,你一定要抱紧狛枝同学。”七海比划出了一个缝隙的宽度,又比划出一个也许是狛枝凪斗身上厚度最厚的宽度,“如果你松手了狛枝同学肯定会掉下去的。”
【这个围栏设计的也太不科学了吧!】
日向深深的看了一眼狛枝那张笑容欠扁的脸,就在狛枝觉得他要松手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猛地把狛枝推倒在地,迅速的起身抓住狛枝的胳膊把他拖离危险区域。

让时间倒回四小时前:
日向创到学院处理完档案问题后坐在预备学科和本科之间的喷泉广场静静的思考人生与才能的哲学问题。
为什么是思考哲学问题而不是想着恢复记忆?
神作出流强塞了一份模糊的不可查询细节的记忆框架给日向,剩下的细节让他自己填补,日向也很粗神经的没有深究记忆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少女走到他面前疑惑的盯了许久,日向注意到她手里拿着游戏机,里面正发出滴滴滴的音乐。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日向踌躇于要不要搭话,少女坐在扶手椅的另一边继续打游戏时狛枝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七海同学,你怎么和一个预备学科坐在一起?”
日向创听出这男人语气中的嫌弃,本科生么。
“神座先生是预备学科?”
“啊?啊,是的。”日向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叫【神座创】,“你认识我?”
“神座同学不记得了?”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神座出流给人的第一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对不起,我之前出了车祸,有些事记不清了。”
“那为了报答神座同学的指点之恩顺带庆祝神座同学出院,我们一起去吃点心吧!”
七海一改没睡醒的模样收起游戏机,精神奕奕的拉过日向和狛枝的袖子拔腿就走。
“我不要和预备学科一起。”

然而狛枝还是被七海拉到点心屋了。
“请给我一份草饼!”
“一份樱饼,谢谢。”
日向和狛枝同时出声。
“要不要考虑一份综合套餐呢?里面草饼和樱饼都...”
售货小姐在狛枝冰冷的眼神下屈服了。

“神座同学的形象和之前区别很大呢。”
虽然脸型一模一样,头发和眼睛的区别也太大了。
“也没有很大吧。”
日向吃着草饼,脸鼓的像只偷吃的仓鼠。
【草饼真好吃】
“难道神座同学有双胞胎兄弟之类的?”
七海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让日向的情绪黯淡了不少。
“对不起,神座同学。”
“没关系的,我也很好奇我以前是怎样的人。”
至于狛枝,日向自动过滤了他的冷嘲热讽。
【这人好烦,再打包一份草饼回去吃吧。】
神作出流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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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和后面不符合的不合理剧情随时改,欢迎大家提意见)
(另外,弹丸人物的发色和瞳色好难形容啊!)





反转世界·序章3(狛日@&神日)

照旧,预警看序章
到现在教主都没有什么戏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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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这种设定太过老套,但对世界一无所知的日向创乖乖坐在病床上让护士取下他的输液管和一些维持生命活动的设备,没有多说一句话。
脑袋很痛。
“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嘛?”
“日向..日向..创?”
“年龄?”
“.....17岁?”
零碎记忆没法拼凑起一个完整的自己,日向恐慌的逼迫自己企图想起些什么眼前却突然浮起一片血色,机器的轰鸣还有类似电击的痛感。
“好痛..”
“您有哪里不适嘛?”
“我听见,车..”
“您之前遭遇了车祸,现在是想起些什么了嘛?”

【那可不是车啊,笨蛋。】
【笨蛋?】
神座噤声,这个刚被创造出来的人格太脆弱了。哪怕自己并没有主动想要干涉这具身体,他还是可以受到影响。

“抱歉,您在公安机关没有指纹录入所以我们没能找到您的资料。不过,您所在的学校给您送来了个人资料,希望可以帮助您恢复记忆。”
日向创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抽出几张薄薄的资料纸。护士小姐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离开病房,给他留下个人空间。
“神座..创?”
姓名一栏中填写的是【神座创】没错,但我为什么会记得自己叫【日向创】?

【....】
神座自然也“看见”了这张个人信息表,和他的那张相比只改了名然后把才能改成了预备学科,董事会的人可以再懒一点。
【日向是...母姓。】
面对脑袋里突然冒出的想法,日向创很聪明的把它当作是记忆恢复的好兆头。
“父母离异,监护人是母亲..”
“所以潜意识里希望自己随母姓,那我的母亲叫什么?这份资料上的内容也太简陋了一点吧。”
日向创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丢给了神座出流一个大问题,神座不禁想要动一动超高校级的作家这样的才能来给日向创编造一个合理的身份。
神座这个念头刚动,日向创就感受到了大脑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后晕了过去。

【太不稳定了,创。】
神座将自己的脑内世界化作一个房间,此时的他站在房间的中央,而日向创蜷缩在房间的一角。
神座看见了一张和他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脸。头顶着一撮堪称凶器一般尖锐的头发,普通的发色和瞳色柔和了神座原本过于锋利的脸部线条。
普通的,乐观的,对未知的世界本身充满好奇的人格。
不知道随着时间他会变成什么样。
神座出流把日向创抱到房间的中心,安抚着他因刺激过大而休克的意识。
【创,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希望之峰学院开设预备学科这件事可谓是引起了轩然大波。相比于本科生超高校级别的苛刻,只要支付的起高额学费就可以无条件收人的预备学科怎么听怎么讽刺。
“希望之峰缺钱了?”
狛枝恶意满满的嘲讽了一句,相比于其他本科生他是反感度最高的。
“老师也不知道哦。”
雪染自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因为这条董事会突然发出的消息不管是宗方还是逆藏都觉得问题很大,为此她甚至冒着被解雇的风险去夜探董事会大楼找线索。
“话说今天班长也不见了。”
“在小七海的身上栓根绳子吧!”
“不要做出对女士不礼貌的举动哦。”

“啊啊啊!神座前辈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77期日常找七海的同时,78期日常翘课找人的双胞胎二人组把董事会翻了个天翻地覆。
被她们撞见的职员都被骸打晕绑起来扔在会议室的桌子下面,江之岛盾子一边破译会议室的电脑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小本本上涂涂画画。
神座出流的失踪无疑给她的计划造成了严重的影响,那可是找谁都弥补不了的损失。
“盾子,再这样下去全大楼的安保都要来了。”
“搞定了。”
将所有资料都拷贝进U盘里,盾子临走时向会议室里丢了几瓶不同颜色的试剂,液体很快挥发在空气里发挥应有的作用。两个人走到早就规划好的逃跑路线时,骸向盾子投以好奇的探究目光。
“啊那个,是从某个前辈那里拿来的东西。至于具体效果我也不知道呢。”

“咦,我的力量药剂怎么少了一瓶。”
“啊啊,精神错乱的药剂也少了一瓶!”
“怎么狂暴药剂也?”
超高校级的药剂师在研究室里摸不着头脑。

回到家里的盾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翻阅起U盘里的内容,骸则是围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处理晚饭。没等她拿起菜刀就听见卧室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物品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盾子?”
“他居然是超高校级的希望。”
电脑被盾子砸向了墙面,屏幕裂出了蜘蛛网的痕迹。骸把电脑拿起来,里面是神座出流的资料介绍,才能一栏的【超高校级的希望】写的清清楚楚。
超高校级的绝望弄丢了超高校级的希望,太讽刺了。
“真不愧是神座出流,总能带给我惊喜。”
骸还没反应过来,盾子已经从她手里拿过电脑继续翻阅剩下的内容,在看见【神座出流计划】时忍不住拍桌狂笑。
骸不能理解妹妹又哭又笑的心理,收拾好被盾子扔在一边的电脑残骸退出了房间。

不知道自己活在希望之峰学院监视下又多了个暗中敌人的日向创已经基本恢复了生活能力,办理好出院手续拿着地址条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屋。
“果然啊...”无论是家具还是小物件的摆设,都很陌生。
日向创走进屋子,明明自己没住院几天就已经有这么厚的灰尘了?衣橱里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带...日向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推开窗户,他看见希望之峰高耸的塔楼。
“没有才能的预备学科……真希望自己可以拥有某一种才能进入本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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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神座:日向创你再给我说一遍???)

反转世界 序章·2(狛日&神日)

注意事项请看序章!
注意事项请看序章!
注意事项请看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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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染千纱还记得自己刚接手77期学生的时候,要用各种方式把学生们一个个抓回教室,而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坐在教室里友好的互动了。
“大家,新学期...咦,七海呢?”
“班长肯定又在哪里睡着了吧。”左右田率先做出一个假设,然后看见花村一串鼻血滴落在厨师服上,“喂,你在想什么啊..”
“应该是玩游戏迷路了吧...”
“我们去找找吧。”

“七海!”
“班长!”
狛枝一早醒来就有些心绪不宁,心里朦朦胧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他跟在大部队身后明显没能跟的上速度,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落单了。
并不打算追上去的狛枝选择坐在喷泉旁的座椅上,远远的瞥见礼堂里有学生涌出。他知道那是今年的78期新生,那些人中间也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是【超高校级的幸运】。
不知道会是哪一个呢…唉?
狛枝突然怔在原地,就在他观察新生时,自己也被锁定了。那个女孩他在杂志上见过,时尚教主一般的存在。只是为什么会?
【不对,她的视线并没有聚焦在我身上。这种仿佛是猎物被猎人锁定的感觉...来自身后...】
这一刻狛枝意识到在自己背后有着一种未知的存在。
他决定转身,却被猝不及防的撞了满怀。
“啊..对不起。”娇小的女孩一心扑在游戏上,也不知道维持着这个打游戏的动作走了多久。
“七海同学?”
“啊,过了。”游戏机发出通关胜利的音效,七海将黏在游戏机上的眼睛移开,似乎是在找人,“诶?”
“七海同学是在找谁嘛?”
“...唔,只是路上偶然碰见的。狛枝同学,我把这个月刚发售的游戏打通了哦!”
“七海同学在游戏上的才能可是没有人可以比得过呢。”狛枝轻拽着继续埋头玩游戏的七海的衣袖带路回教室,“78期的学生里有一位是超高校级的程序员,七海同学也许能和她成为好朋友呢。”
“狛枝同学很关心后辈呢。”
“我只是好奇【幸运】的那一位罢了。”

“神座大人真是的,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江之岛盾子和战刃骸在新生报道的第一天将神座出流也带到了希望之峰学院,只不过刚进学院大门神座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遇见了很有趣的人呢。
盾子将手里的小本本打开,将狛枝凪斗和七海千秋的名字添了上去。

此时的希望之峰学院董事会,神座出流静静坐在一边听着董事会成员对他的“判决”以及“处刑”。
神座自觉醒了自己的能力后就发生了反社会的倾向,他想到读过的童话书里总归会有一个目标并为之奋斗,不管结局的好坏,他也想体会一次那种过程。
只是,他找不到。任何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就算是毁灭世界他也能列出十几种方案。
全知全能的神,在这个学院就是希望顶峰的存在。
“既然这样,就启动那个计划吧。”
“以你的名字命名的【神座出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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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随时修改)

反转世界·序章(狛日&神日)

脑壳被敲了一个洞的神奇产物,大概就是创妹进化(?)的路反过来走,也并不是完全反过来
OOC有,看过游戏实况和动画,没读过小说也没接触到v3,恳求谅解
可以算作是架空世界了,和本家会有设定及剧情上的牵连,但自己的设想里有理论不充足的地方,目前没想到解决方案,如果有感兴趣的小伙伴有好的建议请敲给我!
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已经写过这个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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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丛林里隐隐有动物的嘶吼,战刃骸匍匐在一处泥泞的低洼用树叶和烂泥伪装自己。常年的佣兵生涯让她对此得心应手,但完成任务后难免又会被盾子嫌弃体臭。
想到妹妹捏住鼻子说话好像真的可以隔着电脑屏幕闻到自己味道的样子,骸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这是一处隐藏在热带丛林中的军事基地,并且是一处没有所属国家的基地,与之神秘相反的则是少的可怜的守备力量。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仅仅靠着一身大自然的伪装和一根树枝就来到了基地的腹地。
【太可疑了。】
骸在可视范围内想要找出一个具有明显特征的建筑物,可那些建筑物的门口连个守门卫兵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选择最高的那座二层小屋开始探查。
甩出钩爪,骸决定从二楼突破。将绳索绑在腰间后小心翼翼的向上攀爬。透过一楼的窗户,骸发现这栋外表有些破破烂烂的小屋内部装修的格外精致。
二楼的窗户就在眼前,骸只一个低头的时间再抬头就看见那个人站在她的面前。隔着一扇玻璃窗,骸能看见他一身似乎价格不菲的黑色西装和近乎完美的一张脸。
【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恍惚间骸丢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佣兵能力,只是呆呆的悬挂在那边。而那对猩红眸子的主人面无表情的离开,就像他突然出现一般。骸却明白了他眼中表达的意味,那种情感她曾在盾子身上看过。
令人绝望的无趣。

“唉?!”
远在大洋彼岸的盾子一边在一个小本子上涂涂画画一边和自己的姐姐视屏,没想到骸居然说出了这样一件有趣的事,恨不得立刻飞到那个人身边仔细观察一番。
“盾子你要来我也没关系,只是....”
“我立刻就去订机票!”
“但是...”
“就这样说好了,拜拜!”
【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呢,盾子。】
骸合上黑屏的电脑,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一张录取通知书,里面没有什么虚伪的社交词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战刃骸,超高校级的军人。
落款则是一个鲜红的印章,希望之峰学院。

另一边,狛枝凪斗作为第77期的幸运儿也收到了来自希望之峰的入学邀请。
“希望之峰,希望。”
狛枝嘴里念叨着,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
“这样的幸运究竟要多大的不幸才能弥补呢?”
号称最强才能云集的希望之峰学院,只是想想好感就满溢出来了呢。狛枝幸福的抱住自己然后快速的收拾行李订下最近的航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光荣坠机。
再一次体验到童年阴影的狛枝倒没了过激反应只是望着飞机的残骸,絮絮叨叨的感慨自己能进希望之峰学院怕是透支了一辈子的幸运。没走几步路就发现了一片绿洲,狛枝确认不是海市蜃楼后把救援问题放在一边愉快的脱掉身上沾满了沙尘的衣服。
“啊~我还真是幸运呢~”

有过第一次,第二次进入军事基地十分轻松。
因为骸杀掉了所有的基地警卫。
而超高校级的辣妹——江之岛盾子怀里抱着一个造型夸张的礼物盒敲打那扇快要腐朽的木门。
没有人开门。
于是盾子一脚踢烂了它,巨大的声响明显打扰到了屋主,被拦在楼梯间就是答案。
“穿着睡衣迎接客人可不是一个好主人。”
“无聊。”
盾子手中的礼盒被夺走顺手扔到了屋外,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是冲天而起的爆炸声。
“wow~”意义不明的语气助词后是盾子夸张的笑声,“你...”
“神座出流。”
盾子弯起的眼睛后是一把自靴子中抽出的冰锥,神座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仍由盾子带着癫狂的笑容扑上来。
然后,谈话终止。
守在屋外的骸被突然的爆炸气流掀翻,赶进屋子后看见盾子坐在一片狼藉的楼梯间,血液顺着脑袋上插着的几片木屑流下模糊了她的眼睛。
“那种感觉真的是,超绝望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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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会修改不止一次吧..)


【阿尔迪尼双子】温柔(上篇,ABO设定)

1

“哥哥真是温柔呢。”明明是故意撞上来的女生。

伊萨米早就注意到了街道拐角处聚成一团窃窃私语的女生们,所以在被推选出来的倒霉蛋“倒”向塔克米时轻巧的挪动脚步阻止了她们的小计谋。跌坐在地的女孩被塔克米扶起,顺带得到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让开就可以的,伊萨米。”

“可是,哥哥怎么会让女士难堪呢。”

蝉鸣的夏季,城市终究比不上远月学园的好环境。炎热干燥的环境,噪杂的车鸣,还有堵塞的交通和挤挤攘攘的车厢。伊萨米觉得身高真是个好东西,在这样的艰难条件下他可以一边抓着车扶手稳定自己,一边把塔克米护在身边,权当苦中作乐。

“伊萨米,过来一点。”

下意识配合着哥哥的动作,伊萨米拉回纷飞的思绪才意识到自己以一个疑似壁咚的动作把塔克米护在怀里。而塔克米终于如愿以偿挤进了车厢的小角落,背靠着墙壁松了一口气。

“哥哥?”

“没事, 胸口有点闷。”

被伊萨米圈在一方小空间里的塔克米感觉好多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有意无意的一直在往他身上蹭。塔克米被这种举动刺激的胃里翻江倒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没消下去。

列车里已经像是塞满的沙丁鱼罐头,动一下都难。然而还是有人在坚持不懈的往里面挤。伊萨米想要留给塔克米一点呼吸的空间,冷不丁的被推一下,所剩优势消失的干干净净。

“抱歉,哥哥,你..”

“先别动,压到手了。”

兄弟俩都在别扭的调整姿势,塔克米解救出自己被压住的手而伊萨米是撑不出空间了,脸贴在车厢上生无可恋。看着伊萨米郁闷的表情,塔克米轻笑出声。

2

结束了挤地铁的地狱之旅,伊萨米觉得自己的腰有点疼。

塔克米和伊萨米发现他们居然还是到的比较早的,爱丽丝和黑木场被堵在高速公路上,而汐见带着叶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了。只有幸平和小慧在约定的咖啡店里,和咖啡店的糕点师开战了。

阿尔迪尼兄弟一脸懵逼,看来幸平创真不仅在学园里实力嘲讽在外面也是一把好手。另一边又是劝架(?)又是道歉的小慧快要哭出来了,她只是在吃蛋糕的时候多嘴说了一句“吃着有点腻”,幸平好奇就多问了几句关于糕点类的知识,结果两边就怼起来了。

不过,幸平对西式糕点不是没有研究吗,虽然不是食戟但要是输了也会很丢人的吧。塔克米正想着呢,幸平放下一边气呼呼的糕点师和他们招手。

“塔克米,伊萨米,你们来了呀。”

“一般吧。”

伊萨米点了一份黑巧克力蛋糕,切下一角放进嘴里,尝了尝就放在一边不想动了。蛋糕师被气得更厉害,这后进来的小子让他更加不爽。

幸平倒是很意外伊萨米会突然把仇恨拉过去,虽说他的料理底子不错就算现场学习也可以做出一份不错的作品,但这毕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想要比试么?”

“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

伊萨米依旧是宽和的笑容,塔克米没能弄懂伊萨米在想什么,任由他去了。结局不难想象,伊萨米轻松获得了胜利。

“奶油一点都不腻,还有种清凉的感觉。”

“海绵蛋糕里有冰冰的小颗粒,在这样的夏天吃起来好舒服。”

有幸品尝到蛋糕的客人们纷纷发出赞美之词,而作为“捣乱”一方的伊萨米主动提出可以教给蛋糕店他的制作方法也算是平息了事端。幸平拉着小慧在一边观摩学习,只有塔克米坐在店里吃着蛋糕。他原本点了草莓冰沙想要好好解暑,却被伊萨米换成了一大块蛋糕放在面前。

“哥哥,虽然天气很热也不要喝刺激性的东西。”

想到伊萨米临进厨房时低声的叮嘱,身为哥哥的塔克米不禁怀疑起到底谁才是哥哥的幼稚问题。

(tbc)

(重温食戟之灵觉得这对兄弟太可爱啦!希望ooc的不要那么严重)

(如题就是很温柔的ABO设定,也许我只是想看他们的孩子【。)


【酒茨】异闻(完结篇,内有花吐症私)

1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
酒吞童子听完花妖的叙述,不着痕迹的补上一句。但心里却是快速的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惠比寿在茨木童子身边插了一根鲤鱼旗,然后茨木童子才开始愣神的。
酒吞童子很确信,茨木童子是被他打伤了。毕竟能把茨木童子伤成这样的寥寥无几,他还是其中唯一一个不会被茨木童子报复的。可是,他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茨木一意孤行,我们却不能阻止他…”
“一意孤行?小生倒觉得是一心求死。”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狐妖走过来讽刺道,“不如让茨木大人住在庭院,保不齐小生能成功魅惑茨木大人,还能保住一条命。”
酒吞童子盯着面前的狐狸,又好气又好笑。
“想要魅惑茨木,你族的长辈都不一定能行。”
“你这是看不起小生?”
“茨木习过魅惑之术,不说手段有多高明,至少他不曾中过这招数。”
狐妖和樱花妖面面向觎,只知茨木童子可以化成倾城倾国的女体,习过魅惑术倒是闻所未闻。桃花妖愣了半响憋出一句疑问,“茨木为何不魅惑你?”
是啊。酒吞童子从未接触过魅惑术,而近年来,茨木童子表现出的实力也比酒吞童子要高……如果当真是性命垂危,这魅惑术为何不用。哪怕是骗来的,也能保住自己。
“这…”酒吞童子答不上来。
“看来,茨木大人当真是一心求死了。”
狐妖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幽幽叹气。
酒吞童子谢别花妖赶走狐妖,一张脸黑了又黑。
“鬼王大人。”朝思暮想的鬼女红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酒吞童子又四处张望了下,“怎么不见您的小尾巴。”
“我早该知道不是巧合。”
酒吞童子想到这几月他寻鬼女红叶总能碰上茨木童子,看来他们也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红叶只是帮了一点小忙,比如让茨木大人了解自己的真实感情。”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
“有些话,茨木大人更想对您述说呢。”
鬼女红叶第一次在酒吞童子面前展露笑颜,酒吞童子心里没有半点波动甚至想把她扔到庭院的小池塘里。
“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死心,也不该对他下手。”
“鬼王大人言重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况且您早就认清了,心有不甘而已。”
2
酒吞童子心事重重的回到鬼王殿,茨木童子抱着葫芦在塌上睡着。地上没有花瓣,不知道是茨木童子清理掉了还是忍着没有吐出来。
“茨木?”
“汝回来了。”
茨木童子有点晕乎乎的爬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酒吞坐在他身边,抬手捏住了他有些浮肿的脸。软软的,手感很不错。茨木童子任由酒吞童子蹂躏,有些疼了也不说话只是笑。
“茨木童子,在我追着红叶的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
茨木童子收起笑容,像是第一次见到酒吞童子般看着他的脸。酒吞童子同样看着他,突然就有了陌生感。在他的记忆里,茨木童子好像变了好像又没变。
“人间有个游戏叫‘捉迷藏’。不如吾留给汝线索,让汝顺着找过去可好。”
“好。”
3
第一个线索,茨木童子留在了鬼王殿里。鬼王殿里除了鬼王的床榻就只有放茨木断角的花瓶。
酒吞童子拿起断角心里微微诧异着明明布了结界,茨木童子是怎么知道它在这儿的,转念一想也是自己想多了,这断角本就是他的东西,小小的障眼法防的了别人躲不过他。
第一站,是安倍晴明的阴阳寮。
短短一天里鬼王两次不请自来,阴阳师们都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特别是在式神们都被茨木拐去当路牌的情况下。
“茨木童子说,他在这里留了点东西请您自己去找。”
酒吞童子站在庭院中,目光一转放在了假山。在假山后,他找到了一片被茨木童子用鬼气包裹的枫叶。
看来第二站是鬼女红叶的枫叶林。酒吞童子准备奔赴第二个地方,神乐捧了一个坛子给他。
“这是茨木做的,你带着吧。”
酒吞童子打开,是满满一坛酒泡梅子。捏出一颗放进嘴里,醇厚的酒香配上清脆的梅子,是他喜欢的。
“茨木为了做这个,特地从大天狗那里抢了皇室贡酒,气的大天狗掉了好几天的羽毛。”

“也不知道吾友喜不喜欢吾做的酒渍梅。”茨木一边做标记一边自言自语。
“哦?”荒川之主颇有兴趣的样子。
“不过是把梅子洗干净放在酒里。”大天狗想起往事恨得牙痒痒,“真是浪费了我一坛好酒。”
“汝好小气啊!不过是一坛酒!”
“我气的是你在那时候居然还想着他!”
茨木童子和大天狗像小孩子一样斗起嘴来。荒川之主安静的听着,张开扇子遮住了半张脸没有感情的问道。
“你在吃醋?”
4
鬼女红叶并没有为难酒吞童子,告诉他下一个线索就在附近。酒吞童子见她只是靠在平时常在的地方假寐,就去找线索了。
“嘘,会被听见的。”
“但是我好怕呀,鬼王大人比茨木凶多了。”
“不怕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并不是没有听见手鼓声,只是酒吞童子没有想到线索变成式神了,还在努力感应茨木童子的鬼气呢。身后的草丛里穿出小心翼翼的说话声,酒吞童子无语的走过去揪出了蝴蝶精和莹草。
“下一个地点的线索。”
“你还没有找到所有式神呢!”
于是酒吞童子溜达了一圈,捉到了另外六只式神。山兔是最后一个被发现的,山蛙简直就是天然的保护色,酒吞童子要不是听见了兔兔的笑声差点就成了瞎子。
“茨木说,我们的站位是有讲究的!”
“……”
哪里讲究了?!酒吞童子没想到自己在第二个地方就被难倒了,苦思冥想,思前想后,绞尽脑汁,酒吞掏出酒葫芦准备冷静一下。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
这几个地方,都围绕在枫叶林周边而且在障碍物的后面,但都可以看见枫叶林里面那棵最大的枫树和树下的红叶。
看得见红叶?
酒吞童子不禁苦笑。
5
第三处是在林间溪流边,茨木童子断角的地方。
酒吞童子手里摩挲着鬼女红叶给他的通关“奖励”,是一根他送给茨木童子的发带,样式老旧颜色也褪色了不少,但是,过了这么多年茨木童子依旧宝贝着。
等候多时的鲤鱼精和河童提示他,发带不单指这里,酒吞童子心领神会向不远处的断崖走去,果然从那里传来了美妙的乐声。
大天狗端坐在枝桠上吹笛,树下是妖琴师在弹奏。素闻妖琴师的诡异脾气,酒吞童子坐在一边静静等待。
琴声绵延不断,笛声悄然消失。
恍惚间,酒吞童子好像看见了茨木童子,站在断崖边对着他笑。渐渐的,笑容不见,茨木童子的脸上多了两道泪痕。
他竟然在哭。
酒吞童子心里一震,立刻起身向他走去。
你为谁落泪?
茨木童子仿佛听见了他心里的疑问,唇瓣开合无声的说出一个名字。有风吹过,茨木的身影化为无数花瓣落在地上。酒吞童子徒劳的挽留,只抓到几片嫣红在手心。
琴声骤停,大天狗“好心”的出声提醒酒吞童子注意脚下。回过神来的酒吞童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悬崖边,只差一步就要掉下去。
“茨木在哪儿。”
“如果我说就在这断崖之下呢。”
大天狗戏谑的摇动枝桠,落下红雨。
“看来我除了去下面寻他别无他法。”
酒吞童子从大天狗身上察觉到了明显的敌意,而他对大天狗的印象也很差劲。做戏也好,帮衬也罢,就冲茨木童子亲大天狗那一幕,他酒吞童子能记爱宕山三十年的仇。
“你对茨木是真心的么。”
“这与你何干。”
“我可以不放你过去。”
大天狗成功气到酒吞童子翻白眼。
“反正我也知道最后一处是哪里了。”
“?”
“呵,他的小心思还是很好猜的。”
自然是一切的起始,他们的初遇之地。
6
酒吞童子把握住了茨木童子的小心思,初遇之地确实是茨木童子让大天狗给酒吞童子的线索。而最后一站并不是酒吞童子心里所想的地方。
那一年,酒吞童子还不是鬼王,茨木童子还只是个没被他冠以童子称呼的茨木。
武力,是收复众妖的手段之一。强横的酒吞童子在用拳头和鬼葫芦打下一片天地的途中打晕了茨木。从此茨木成为了酒吞童子的一个小跟屁虫,再成为了得力鬼将之一的茨木童子。
当年打晕茨木的地方,他还记得呢。红发红角的小鬼,没轻没重的嗷嗷叫着冲上来就要挑战他。
只是,酒吞童子转了两圈都没找到茨木童子。
难道是他记错了?
酒吞童子气的想打人,他准备折回断崖去找大天狗好好理论理论。好在有救援及时赶到了,是荒川之主。
“这附近有一条河流。”
看着荒川一副“我就是过来看看风景”的表情,酒吞童子跟在他身后一时间摸不懂其中意味。
“对于这里你知道多少?”
“以前这河边是个小村落,我来过一回。”
“那你可知这里有个传闻。”
“愿闻其详。”
“有一对夫妻生下鬼胎,孩子惨遭父母抛弃后独自生活。他没有名字,因为父母是摄津茨木人,所以他就称呼自己为‘茨木’。”
酒吞童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从未听茨木童子说过这段往事。原来,茨木童子很久以前,是人。
“可是有一天,吾被村里人捉起来要放在竹篓里扔进河里溺死。就在吾绝望的时候,汝出现了。”
“汝吓走了那两个人类男子,留下吾一条性命。”
“从此吾舍弃人身,开始追寻汝的脚步。”
“所以这里才是吾第一次遇见汝的地方。”
茨木童子坐在河岸边,幻化成了幼时模样。唯一与人类孩童不同的,是那双赤红的眼睛。
7
“吃梅子么?”
“要!”
梅核滚了一地,茨木童子吃着倒比酒吞童子快的多。酒吞童子不由得起了护食的幼稚心思,把坛口一护不给茨木童子抓梅子。
茨木童子嘴里还嚼着梅肉,脸颊鼓成了一团包子。
“打架?”
“好!”
难得酒吞童子有心,茨木童子立刻打了鸡血一般准备鬼爪摁地。不料酒吞童子干脆利落的一扑,把茨木童子压在身下。
“我赢了。”
这个酒吞童子是会耍赖的!
“所以,我要亲你。”

“酒吞,有件事吾不想再瞒了。”
被迫改口的茨木童子死死搂住酒吞童子的腰生怕他一生气就跑了。
“说。”
“其实吾不会死的。就算吾友,酒吞不亲我……”
“笨蛋,回去再处置你。”

(完结!撒花!啪啪啪!)
(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事隔两个月神志很模糊,希望能把自己想的尽量完整的表达出来)
(并不是双向暗恋,也不是酒吞突然就爱上茨木了。只是酒吞承认了茨木对于自己的特殊性,以及自己没有勇气承担失去茨木的后果吧)
(想写心眼茨的,最后就变成茨木勾结了几只大妖和n多式神串通在一起设计酒吞了……)

【酒茨】异闻(中篇*2,樱桃上线)

1
醉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醒来后发现状况不在范围内的茨木童子乖巧的保持睡姿不动。酒吞童子一只胳膊搭在他腰上,另一只则被他枕在颈下,呼吸平稳的落在茨木童子的后脑勺,好像睡得还不错。
昨夜发生了什么?茨木童子印象全无,但应该是好事,不然酒吞童子怎么没丢下他或者把他丢出去。
深吸一口气,茨木童子想要冷静。那些和酒吞童子接触的地方都在发热,灼人的温度烫到了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越来越快。
茨木童子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在诱惑着他翻身抱住酒吞童子,另一个叫嚣着不要打破来之不易的幸福。
踌躇纠结的茨木童子还是决定安稳一些,他略微调整姿势让酒吞童子能更贴合的抱住他,装睡的酒吞童子也很配合的收紧胳膊和他前胸贴后背。
与怀里人过快的心跳不同,酒吞童子一如常态的冷静。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梦见了很多往事,大多都是茨木童子在的时候,哪怕没他也是他惹出的事。
酒吞童子的世界里有无所不在的茨木童子。
“咳―”
喉咙一阵痒意,茨木童子小声地压抑着吐花的痛苦。酒吞童子默不作声的释放些温和的妖气用于滋养茨木童子的身体。
2
“吾友,汝醒了?”
“下次再想吐花就喝口酒把它们压下去。”
“……哦。”
明明是苦肉计来着。
茨木童子抱着鬼葫芦有些沮丧的窝在榻上。不过,酒吞童子准许他随意喝神酒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这样想着,茨木童子又开始傻笑了
“还有,不许和大天狗见面。”
等等?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了大天狗那些刺激你的戏没法演啊!
茨木童子抱着鬼葫芦笑不起来了,他忽然想到这鬼葫芦也不是单纯的酒葫芦,说是给他随意喝,其实是放了一个监视器在他身边?
“吾友,鬼葫芦对汝意义重大,出门必然要随身携带。”舔舔嘴角,茨木义正言辞的说道。“吾可以忍着不吐花。”
“看,茨木不喜欢你。”
酒吞童子轻笑,对着鬼葫芦拍了拍。葫芦抖抖葫芦身大嘴一张,喷了茨木童子一身的神酒。
3
安倍晴明的阴阳寮迎来了不速之客。酒吞童子一脸“本大爷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所以不要企图再骗我”的坦然表情走进庭院,目标直指正在玩耍的莹草一众。
狐妖攥紧了扇子,姑获鸟把翅膀放在剑鞘上。
“我来只是为了求证一些事。”
鬼葫芦都没带的酒吞童子表示自己没有敌意,樱花妖和桃花妖很自觉的走出来,带着酒吞童子到了一处僻静地。
“鬼王大人。”
“眼泪是茨木逼迫樱的,我头上的花被他强行捋走,药的过程不可逆转。”樱花妖温柔的弯腰施礼,而桃花妖顶着才长了几个花骨朵的木角脑袋一边把樱花妖往身后拉一边快速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说了。
“我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酒吞童子有点哭笑不得,桃花妖的小木手张着挡在樱花妖面前,恨不得能用眼神杀死酒吞童子。“我想知道更多的关于‘解药’的事。”
“你找到茨木的‘解药’了?”
两只花妖齐声问道,语气中竟然含了一丝焦急。酒吞突然发现,她们称呼他为“鬼王大人”,茨木童子从以前的“茨木童子大人”变成了“茨木”。
“你们和他关系不错?”
樱花妖和桃花妖对视一眼,遥指了热闹的庭院。“我们和茨木的关系,都很不错。”
“那为什么要给茨木制作的机会。”
“因为你。”
4
挫败了黑晴明,酒吞童子天天追着鬼女红叶跑。这一日,红叶实在没处可藏躲在庭院里的一处假山后。然后她发现假山后也躲着一妖,就是茨木童子。
他们两人的碰面有些戏剧性。茨木童子寻酒吞童子而来,鬼女红叶则是为了躲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的脚步声接近假山,眼看着就要转进假山后。茨木童子突然释放出鬼气,吓得酒吞童子赶紧离开。
“唉…”
白发的大妖怪蓦地瘫坐在地上叹气,自己隐匿气息那么多天终于蹲点蹲到酒吞童子……一边想着一边对鬼女红叶投去了哀怨的眼神。
“谢谢你。”鬼女红叶对这个鬼王的小尾巴没有多大的敌意,倒是因为此时茨木童子的幽怨脸觉得他挺可爱的,并不像是传闻里说的那样。
“汝不必谢吾。”
茨木童子别扭的哼哼,赶走酒吞童子也有他的私心在里面,就是不想让酒吞童子找到鬼女红叶。
鬼女红叶也撩起裙摆坐在茨木童子身边,茨木童子还是第一次和她坐在一起,心里有点恍惚。两只妖怪各有各的情衷,苦衷却都是一样的,这样想着就有了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被他追着是什么感觉?”
“很烦。”
鬼女红叶很直接了当。
“吾友是鬼王,是权力的巅峰。他的实力也很强,样貌也是数一数二,他的脾气虽然暴躁但对汝不会的。”
“他平日里对你很暴躁?”
“要看吾做了什么。”
开心起来的时候,酒吞童子会拉着他和他靠在一起喝酒。生气的时候会狠狠的责罚他,想当初他失了一臂回去就被酒吞童子一顿胖揍……
“你和传闻里不一样呢。”
“吾的传闻?”
“一个暴力属性的酒吞吹。”
“酒吞吹?”
“可以说上酒吞的优点三天三夜。”
一听这个,茨木童子来了兴趣。
“吾友的优点吾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打住。”

从此鬼女红叶正式把茨木童子当做了防吞伞,在和鬼女红叶相处时,茨木童子无意中和安倍晴明其他的式神有了交集。
“茨木童子大人要不要吃饭团?”
“茨木大人我做了一个花环给你戴!”
“茨木!茨木!”
莹草,蝴蝶精等小妖怪一开始还对茨木童子很惧怕尊敬,后来也敢抱着茨木童子的鬼爪玩闹了。暴力的酒吞吹第一次把自己的温柔体贴向除了酒吞童子之外的妖怪人类展现,他们很意外的都吃这一套。
“小生可是吃醋的紧。”
茨木童子把面前一碟桃花酥拈了一块送进嘴里,剩下的连碟子递给狐妖,“分汝一半。”
“哼。”
5
这天,茨木童子手里提着一个竹篓到了庭院。篓里放着许多种类的糖葫芦,小妖怪们立刻垂涎三尺的围上去讨要。
发完糖葫芦的茨木童子坐在水池边发呆,椒图撑开贝壳拿着一根发带,发带上缀着圆润的淡粉色珍珠。樱花桃花两姐妹笑嘻嘻的要去给茨木编辫子,茨木童子也不拒绝任由两姐妹折腾。
蓦地,一根鲤鱼旗落在茨木童子身边。惠比寿坐在鱼背上捧着茶杯,见茨木童子对他投来目光淡淡一笑并不多加言语。

茨木童子见不得挚友每日醉生梦死,却无能为力。
昨夜寻到酒吞童子在山崖喝酒,又是烂醉。茨木童子无非说了那几句老话,酒吞童子嗤之以鼻的同时赶他离开。争执间,茨木童子猛地把酒吞童子摁在地上,凝聚了黑焰明显要动真格。
酒吞童子半眯着眼睛,一副“有种你就打死我”的无赖样子并没有反击的打算。茨木童子的巨大鬼爪抬了又抬,然后无奈的放下。
“吾友,汝是不是,很讨厌我。”
“是。你很烦。”
“那吾死了,汝就会开心很多?”
酒吞童子沉默了,然后抓起躺在一边的鬼葫芦往茨木童子身上猛地一砸,葫芦顺口狠狠咬在腰侧。猝不及防的茨木童子被咬到痛呼出声,鲜血浸透了衣衫滴落在草地上。
“滚。”
幼时,他为了一口吃食苦苦挣扎。舍弃人类身份后,他为了活下去努力战斗。被酒吞童子打败后,他想要站在他的身边辅佐他,或是为他用血肉铺出一条路。
现在,茨木童子失去了信仰游荡在山林间,他为鬼王建造的鬼王殿已经有了蛛网,而安倍晴明的式神和他终究不是一路。
走着走着,他听见了声音。像是女人的低语,一圈一圈的环绕在耳边,听不真切也分不出远近。
淡淡的青色荧光,蝴蝶在黑暗中飞过。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围绕在茨木童子身边引导他走向大山深处。
“青行灯。”
“漫漫长夜,不想听个故事么?”

“茨木茨木!你怎么啦?”
思绪被打断。茨木童子回过神发现桃花妖在他眼前挥手,眼神冷不丁的放在她头顶的木角上。
“吾在想,”茨木童子张开手掌,手心里一小朵青色火焰燃烧着。“一个药方子。”

(tbc,发现照之前的路子茨木宝宝要be了赶紧圆一圆企图圆成he,这段时间开学太多事,才偷得闲更新对不住大家QVQ)

【酒茨】异闻(中篇荒狗出没,内有花吐症私设)

1.

大天狗总算是等到酒吞童子不在的时间来找茨木童子,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茨木童子一点也不意外大天狗的糟糕心情,既然他有求于人自然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茨木童子和荒川之主一起抛下的饵钩,看来也只有大天狗直直的咬了上去。

“阴阳师那里很配合,鬼女红叶也成功让酒吞童子上当了。”

“嗯。”

若非如此,酒吞童子也不会这样有心寻他。茨木童子含含糊糊的听着应着,眼神飘忽不定的又落在那支被酒吞童子当做装饰品的断角上。大天狗察觉到茨木童子的心不在焉,也顺着看过去,那个阴暗的小角落空无一物。

“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留着。”

留着什么了?大天狗的心一下紧张起来,不会茨木童子毒气攻心,已经出现幻觉了吧。茨木童子哑然失笑,那支断角好好地插在白瓷花瓶里,怎么大天狗一副什么也看不见的表情。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让他更愤怒。”

“你要对鬼女红叶——?!”

大天狗很不赞同茨木童子向鬼女红叶动手,毕竟她是无辜的。话说到一半,茨木童子突然伸出那只巨大的鬼爪拉过大天狗往榻上扯,大天狗惊的两只翅膀瞬间张开企图稳住平衡。

“你做什么!?”

“嘘——闭上眼睛。”

大天狗仍旧在挣扎,鼻尖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后瞬间冷静下来。难怪说是要惹怒酒吞童子,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式。这样想着,大天狗闭上眼睛,面部僵硬的接受茨木童子在他唇上为所欲为的举动。

2.

茨木童子的举措无疑是十分成功的,酒吞童子看清殿内情况,解下鬼葫芦就向大天狗砸过去。大天狗挥起翅膀将酒葫芦打到一边,落了一地黑色羽毛和花瓣纠缠在一起。暗地里狠狠掐了茨木童子一记,明面上从容不迫与酒吞童子擦肩而过,大天狗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沉默。

酒吞童子连躺在一边的鬼葫芦都没有拾起来,大殿许久没有人住,鬼葫芦只滚两圈就粘上了灰尘。茨木童子掀开被褥赤脚下地,踩着一地的羽毛花瓣抱起鬼葫芦,用衣袍擦干净,走到酒吞童子身后替他把葫芦挂好。

“滚。”

终于,酒吞童子说话了。同时周身环绕着浓密的妖气,把殿内的羽毛花瓣纷纷扫地出门。茨木童子听话的走出殿门,迈不过五步,又听见身后鬼王气急败坏的声音,“往日赶你走赶不动,今日倒是十分听话。”

茨木童子听话的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酒吞童子心里又急又气,觉得自己之前帮他问东问西找方法实在太蠢,还是眼一闭心一横不闻不问让他死了才好。

见酒吞童子又不说话,茨木童子等了两秒再次迈开步子。

“啧!”

被掐着脖子拎回大殿扔在榻上,见酒吞童子铁青的脸色没有好转,茨木童子赶紧咳嗽两声,榻上又滚满了花朵。酒吞童子盯了他许久,一双手摆在身侧紧了松松了紧,最后还是拿起鬼葫芦摸出一个酒碗倒了满满一碗递到茨木童子嘴边。

“喝了。”

3.

能被酒吞童子这样对待,茨木童子算是头一遭。受宠若惊没敢就着酒吞童子的手喝,赶紧把酒碗接过来一饮而尽。喝完了,酒碗还给酒吞童子,酒吞童子又倒了一碗。如此反复,茨木童子终于面色潮红的打了一个毫无形象的酒嗝,酒吞童子心情复杂的晃荡手里萎靡不振的鬼葫芦,想要把鬼葫芦养回状态又得耗费不少的妖力。

不过——这小子这么能喝,平时那些酒却是几碗就醉,感情都是装出来的?酒吞童子恨得牙痒痒,那时候自己可都是喝的晕乎乎的。谁知道这个茨木童子有没有对他做点什么。

“你平时喝醉都是装的?”

不过随口一问,茨木童子点点头一脸‘你终于知道了啊’的表情对着酒吞童子傻笑。酒吞童子实在没忍住,对着茨木童子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茨木童子被打了还是傻笑,没心没肺的样子让酒吞童子动手多打了两下。

“吾友..酒吞童子!吾友的优点,吾可以..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听到三天三夜,酒吞童子突然想到,这药只会留茨木童子七七四十九天的性命。如今,还剩下几天了?

“茨木童子,茨木,你给我坐好了,茨木!”

一阵手忙脚乱,茨木童子迷蒙着双眼,扳着手指头数数,才数个五就去拉酒吞童子的手,酒吞童子仍由他折腾,数完两个人的手指,茨木童子趴下身子开始数酒吞童子的脚趾,手指点在脚趾上,一根根点过去。

“大概,还有二十三天..?”

大概?酒吞童子伸手又要去敲茨木的脑袋,猝不及防撞上茨木抬头时那对准他尖锐的独角,划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不足挂齿的小伤,酒吞童子根本没放在心上,茨木童子却如临大敌的抓住他的手嚷嚷着“吾友吾居然伤了你!”

真是没有一秒停歇,酒吞童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茨木童子给自己‘定罪判刑’,最后把头一低对他振振有词的说道,“把吾这支角也折了吧。”

“茨木童子,你好像很喜欢我虐待你。”

“吾的一切都是汝的!”

酒吞童子听着茨木童子的话,拿起酒碗给自己倒满仰头饮下。

4.

时间回到几百年前。那时妖族间兴起了流言,说是茨木童子想要被酒吞童子杀死。酒吞童子不以为然,经常约茨木童子出来喝酒。那时,茨木童子刚被收入他的麾下,实力不可小觑,待成长成熟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是对手。

酒吞童子很喜欢他身上那股傲气,虽然人傻话多,可那些都是忠于他的表现也不是不能忍着。尽管有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连自己听了都害臊。

“吾友!”

远远的就看见一只白毛怪蹦跶,走近了一看,白毛乱糟糟的纠缠在一起还有不少灰尘和草屑。酒吞童子默不作声的拉起茨木童子往山间溪林走,茨木童子不解的哇哇乱叫,直问为什么今天不看星星月亮。

“今天和谁打架了?”

“山东头那里来了只大妖,说是什么什么的化身,长着一对黑色翅膀,还挺厉害的,虽然没打败他但也折了他一只翅膀。”

“折断了?”

酒吞童子把茨木摁到小溪边,沾着水给他清理头发。那只大妖他也有所耳闻,据说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和荒川之主杠上还被打进水里,因着名字叫大天狗也被荒川住民们戏称为落水狗。

“没,应该就折脱臼了吧。”茨木童子倒也不说谎,他怕酒吞童子会嫌弃赶紧补了一句,“以后我肯定把他翅膀折断了拿回来给你当装饰品。”

“我不需要。”酒吞童子有些哭笑不得,他要那些东西干什么用。最近茨木童子总是嚷嚷着要给他建鬼王殿,还经常送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给他。比如,茨木童子听说酒吞童子酷爱饮酒,而民间又流行以角泡酒。于是茨木童子抓了小鹿男硬生生的掐了一小段鹿角回来说是要给他泡酒。害得他这边又是赔礼,又是道歉,那边茨木童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阎魔头上,阎魔可不是吃素的一巴掌就把茨木童子拍晕了让酒吞童子给带走。

终于把茨木童子的头发理顺,酒吞童子从手腕上接下一根发带,给他系上。这样顺眼多了,酒吞童子很满意茨木童子的新发型。却对上了茨木童子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睛。

“吾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来打架吧。”

“好。”

简单粗暴的战斗不需要理由,结束的也很快,茨木童子又一次满身鲜血的倒在酒吞童子面前。酒吞童子也受了不轻的伤,不得不说短短半年里茨木童子的进步让他惊异。

“汝要去哪儿。”

“打完了,回家睡觉。”

好像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切磋。

“这不对,不该这样。”

“那该怎样。”

“杀了我,吞噬我。”

酒吞童子听出了茨木童子言语里的兴奋,他在期待自己吞噬他。

“吾想死在汝的手上,想要汝支配吾的身体,吾的一切都是属于汝的!”

“这样啊..”酒吞童子蹲下身子,想到那些被茨木童子千方百计弄来的角,手已经握在了茨木童子的角上,“你寻来的那些我都不满意,唯独觉得你这根对我的胃口。”

角应声而断,茨木童子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绚烂。他察觉不到疼痛,看着酒吞童子手里那只血淋淋的断角,心里灿烂的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花。


(O了个大C,未完待续)